武玦快翻着花名册,说道:“李姐姐只留了五十人,盯着长孙无忌,就看不住魏王。除非动用暗线——”
“不动那里,看住长孙无忌。”
杜河立刻做决定,暗线是逃生路。不到生死一刻,绝不会启用。
“好。”
武玦满口答应,轻笑道:“烟儿姐姐那里,我就不去了。皇后小祥即将过去,我要坐镇庄中。”
杜河点点头,武玦聪慧非常,即使只有十七岁,也能接住商会事务。
“媚娘机智无双,日后定是另一个李锦绣。”
“不要乱说。”
武玦环顾四周,脸上浮出惧色,杜河好笑不已,李锦绣不知用何手段,将她压得服服帖帖。
“我走了。”
杜河长身而起,唰的打开折扇。
武玦跟着起身,脸上欲言又止,明明吃不住恩宠,又不舍他回去,想起李锦绣警告,她垂下头颅。
“哥哥记得常来。”
杜河一个踉跄,优雅气度全无。
“媚娘叫什么?”
武玦眨眨眼,红唇抿出笑意:“叫哥哥呀,我喜欢这称呼,比公子亲近多了,也更有安全感。”
“再叫走不了了。”
杜河哈哈大笑,转身走下楼梯。
小半时辰后,杜河进入长安城,他不喜排场,只带五个部曲。六骑带着边军凌厉,行人识趣避让。
转道进东城后,迎面马蹄如雷。
赵瑥脸色微变,纵马护在身前。
一骑飞快接近,行人急忙避让,眼看就要撞上他们,马上一道淡红身影勒马,骏马长嘶停下。
一位少女身穿胡服,俏脸满是不耐。
“何人挡路。”
赵瑥不满道:“当街纵马,当真狂妄。”
“大胆,胆敢顶撞本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