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柔声道:“劳烦公公回报,长乐身体羸弱,未能诞下子嗣。二郎有其他女子,我不会妒恨。”
“奴婢告退。”
张阿难早有预料,行礼后离去。
城阳叉腰看着皇姐,不满道:“皇姐也太软了,你可是嫡长公主。其他那些驸马,哪个像杜河呀。”
长乐也不恼,笑吟吟看着她。
“你姐夫对我如何?”
“呃……还行吧,好啦,皇姐别这样看我,我承认,杜河那家伙对你很好,亲自替你下厨呢。”
“对呀,二郎外能安邦定国,内能下厨做菜。”
长乐揉揉她头,笑道:“他是英雄般的人物,自会吸引许多女子。郎君如此拔萃,我也不能贪心。”
城阳摇头叹气道:“皇姐被那家伙迷了。”
“有人迷也是极好。”
长乐满心欢喜,抿嘴笑道:“你呀,最多能逃两年婚。性子收敛些,否则上哪找如意郎君?”
“走了。”
城阳不想聊这,挥手跑出殿。
……
城南庄园。
小楼二层上,杜河只披薄衫,盘膝坐在桌案后。他手中拿着手诏——部曲一刻钟之前送到。
“又是罚俸。”
“好事。”
武玦坐在不远处,处理商会消息。
那日亲密之后,她也有些黏人。杜河不好带她去内宅,那是女主人居所,长乐虽不介意,他却不能不尊重。
“又清闲了。”
杜河靠在墙上,懒懒散散半躺。
室内炎热无比,武玦穿得清凉,薄纱裙下,露出大片雪白肌肤,承过雨露后,她脸庞更加妩媚。
鼻梁高挺,红唇紧抿。
“温泉山庄没生意,这情况至少还有一年。现在宴月楼和侍女,都是商会在养着,公子看如何处理?”
“你说了算。”
“那两月薪水,让他们先回家。”
“玦儿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