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血气旺盛,喜女色也属正常。并州武氏商贾之家,跟他也不亲近,挨顿打不算大事。
长孙无忌笑道:“不过君臣不可乱,此事得问长乐。”
李二点点头,驸马找女人,需经公主允许,否则就是以下乱上。立后一事长乐多有怨言,正好借此表关心。
“张卿——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问问长乐。”
“诺。”
张阿难离去后,殿中只剩两人。
李二放松下来,盘膝坐在桌后,叹道:“辅机,朕近来常常头痛,你说,我们是不是都老了。”
“兴许是太热。”
长孙无忌温声道:“陛下若感烦闷,不如去九成宫避暑。”
“下月去吧,朕散散心。”
……
凤阳阁中。
张阿难走在庭院中,自从皇后去世,长乐殿下带着两位公主,居住在凤阳阁。白日贴身照料,夜晚替母抄书。
忽而耳边风声起,一块泥团砸在额头。
张阿难停住脚,却见夕阳斜照,庭中假山流水,不见半个人影。他也不着恼,笑呵呵揉额头。
“城阳殿下,奴婢看见你了。”
“哎呀,真没劲。”
银铃般清脆声传来,假山后跳出一个少女。她穿着素白襦裙,容貌生的绝美,走动间带着娇憨和灵气。
“老张,你来这干嘛。”
张阿难熟悉她作风,闻言苦笑摇头。
“驸马都尉在外招了女人,被人捅到御前了,陛下派奴婢来问长乐殿下,要不要斥责驸马。”
“我同你去。”
城阳走在前头,不满道:“杜河这家伙,真是色胆包天。皇姐貌若天仙,他还在外招女人。”
“殿下慢些,别摔着。”
“快走快走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进了凤阳阁,兕子玩累了,在屋内睡得香甜。长乐做了个噤声手势,带着他们去中堂。
张阿难脸色恭敬,将事情道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