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不懂他。”
李承乾抬起手,眼中带着迷茫:“明明我才是太子,可他宁愿和魏王对诗,也不肯带我理政。”
“除去七日一考,我们说不了几句话。”
“反而是魏王,他时常带着身边。”
“我有时觉得煎熬,景昭,真的,我好想告诉父皇,要么废了太子吧,省得在东宫提心吊胆。”
李承乾瘫在桌后,仿佛失去斗志。
杜河端起酒杯,他能猜到一点李二心思,皇帝正值壮年,太子阵营锋芒毕露,他要提防重蹈高祖覆辙。
而且李承乾年长,不像李泰嘴甜撒娇。
“高昌战事如何?”
提到高昌战事,李承乾翻身而起,正色道:“贺兰楚石说,侯君集兵西域,对此战很有信心。”
“高昌小国,眨眼即灭。”
杜河毫不意外,他目光炯炯,又道:“到时侯君集携灭国之功,威势更盛。殿下,你要更加低调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李承乾摆摆手,眉眼露出笑意。
“不说这些扫兴的,景昭,你和皇妹成亲数年,为何还不生孩子?你若是不行……我替你找找方子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杜河瞪他一眼,又笑道:“长乐身体太弱,怀孕太凶险。她身体没调理好前,我不会让她生孩子。”
“皇妹嫁给你,真是好归宿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二人避开烦恼,在房中痛快饮酒。
……
太极宫西北角落,建有一座庭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