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
杜河放下酒杯,笑道:“这是他一贯风格,不想另立新后,又不愿得罪陛下,只有怂恿你们了。”
李承乾眉间忧虑,轻轻叹口气。
“父皇自今年起,旧疾常常复。杨氏温柔美丽,照顾无微不至。枕边风吹着,他才办这糊涂事。”
杜河奇道:“杨氏很美?”
“啧——”
李承乾咂吧下嘴,迟疑道:“不仅仅是美,这女人很懂男人。否则以她身份,父皇不会要她。”
杜河点点头,明白他意思。
宫中若说美人,韦贵妃和韦昭容,未进宫前,就有神女之名。可韦曲和皇室联姻,利益多过感情。
就算长孙皇后去世,皇帝也不待见二人。
李二这年纪的男人,很难被美色打动。杨氏能独占帝心,必有独特之处。
宫中事他管不着,杜河跳过话题。
“江夏王说得没错,你太鲁莽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承乾满脸痛苦,重重饮一口酒,道:“可我忍不了,他们为了利益,把母亲的位子拿来谈判。”
杜河拍他肩膀,没有再说什么。
长孙无忌多精明,不想另立新后,怂恿太子出头,目的同样达到了。论起政治手段,太子远不及他舅舅。
“得罪人事你做,他们坐享其成。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杜河顿时无语,他很想说宫中到处是利益,皇后之位算得什么?真到了抢皇位时,那才叫刀刀见血。
不过皇后去世不久,他不想打击太子。
“你的病不能饮酒。”
杜河指着桌上,李承乾有先天糖尿病,需要严格禁酒。否则糖分堆积太多,他足疾就会复。
“太闷了,就喝一点。”
杜河心情唏嘘,李承乾已经二十二岁,已是成熟男人了。失去母亲协调,他和李二关系逐渐恶劣。
年轻人长期被压制,心情能好才怪。
“你父皇还不待见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