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虎目落在他身上,冷声道:“你身为臣子,目无国母。怂恿公主食荤,来人,革去他爵位,流放岭南!”
两个侍卫上前,杜河动也没动。
“父皇,是女儿贪吃,不管二郎的事,您别怪罪他。”
长乐跪倒在地,泣声向皇帝求情。
“是我贪吃,不关他们事。”
城阳满脸畏惧,还是跟着跪下来。
两个禁卫给他抱歉的眼神,探手抓住他双臂,杜河怡然不惧,正色道:“原来陛下是不讲理的人。”
“朕怎么不讲理?”
李二更有怒意,寒声道:“毁瘠尽孝,是人伦大道。身体肤,受之父母,毁瘠难道不应该?”
“那臣就要辩一辩了。”
“好好,你说。”
李二怒极反笑,禁卫适时停手。
“二郎,莫说了。”
长乐知道他倔强性子,急忙小声哀求,杜河昂道:“请问陛下,毁瘠尽孝代表孝行于外,让人看得见孝行?”
“是。”
杜河沉声道:“难道不形销骨瘦,就是不孝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荒谬!”
李二刚要怒,又被杜河打断。
他指着长乐道:“皇后数次病重,长乐贴身照顾,未有半点懈怠。为研制新药,她数日不眠不休。”
“若非臣强令休息,恐怕她早病倒。”
“如此行为,算不算孝?”
李二哑口无言,长乐是仁孝之人,皇后病危不能下床,便溺擦身都是她亲手照顾,没有半点偷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