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,别提了。”
城阳嚼着鸡肉,不满道:“我虽然能吃肉,但御厨不放盐呀。水煮白肉快吃吐了。你家厨子不错啊,哪天我去蹭饭。”
长乐替她擦嘴上油,笑道:“二郎亲手做的。”
“小弟全才啊。”
城阳笑着夸他,一顿狼吞虎咽。
有城阳公主在这,杜河不好跟长乐说话,三人边吃边聊,多半说些闲事,时间过去三个月,两人悲痛也稍缓。
“母后不在了,宫中索然无味。”
城阳小脸垮着,只剩嘴巴在动。
提及长孙皇后,长乐脸色黯然,城阳吞下一口肉,又道:“皇姐,以后我带兕子去姐夫那里住吧。”
长乐轻叹道:“你是未婚公主,只怕有碍名声。”
“管他们怎么说。”
城阳满不在乎,杜河哭笑不得,这位倒是叛逆,完全不在乎别人看法,只要自己开心就行。
可他觉得不合适,忙道:“陛下不会答应。”
“就说兕子体弱,需要调理呗。”
杜河和长乐对视一眼,顿时相顾无言,他医名远扬,这借口很合理。
“母后让你照顾我们,你不会不认账吧?”
城阳可怜兮兮看着,杜河还能说什么,只能举手投降,他虚指城阳道:“皇室公主里,就数你叛逆。”
“父皇不让吃肉,你小心被逮住哦。”
“怕个屁。”
杜河满不在乎,道:“就是陛下面前,我也敢这么说。哪有服丧光喝粥的,更何况还是女子。”
“有种!”
城阳夸他一句,又叹道:“皇姐果然没嫁错人。”
长乐怕她再乱说,推汤碗堵她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