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个事跟你说。”
“长乐听着呢。”
杜河顿感头疼,迟疑道:“锦绣去了扬州,长安主事的人是武玦。等娘娘葬后,我可能要常去那……”
“去呗,李姐姐说过了。”
“啊?你知道?”
“当然呀。”
长乐停下啃咬,正色道:“李姐姐走前说了,长安要交给武玦。二郎要收她入房,不用问过我。”
“合着我最后知道啊。”
杜河郁闷不已,哪有这样干事。
长乐抓着他手,正色道:“我知道你的处境,能有一分助力,就多一分安全。武娘子聪慧伶俐,我不会争风吃醋。”
杜河苦笑道:“你是个软包子。”
“才不是哦。”
长乐贴在他腿上,笑吟吟道:“你堂堂国公,肯为我下厨房做饭,就是天下第一好的郎君。”
忽而门口传来脚步,她立刻正襟危坐。
“皇姐干嘛呢?”
房门被推开,探进来一颗脑袋,小姑娘眉目如画,穿着一身素白,正是许久没见的城阳公主。
城阳目光落在鸡腿上,顿时不满噘嘴。
“皇姐小气鬼,竟然吃独食。”
“坐吧。”
杜河无可奈何,邀请小祖宗同吃。
她还没满十五岁,处在中殇减免范围,可以吃肉食烧炭取暖,虽然也清瘦不少,但没有病态。
“好吃好吃!”
城阳一手一个鸡腿,啃得不亦乐乎。
长乐心疼妹妹,索性都留给她。
杜河没好气道:“你不是有减免吗?怎么饿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