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兴奋莫名,扬子江再宽也是内水,跟真正大海有区别。是骡子是马,还要去东海走一遭。
李籍拉住他,脸上犹豫不决。
“大兄,你伤刚好啊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
“叫阿姐知道,籍儿要挨骂。”
“没事。”
杜河哈哈大笑,拉着他上甲板,李籍受玲珑诸多照顾,对她非常敬重,硬着头皮喊人下水。
几十根粗大缆绳砍断,福船轰滑进扬子江。
船头猛然扬起,杜河急忙扶住船舱。没过多久,一艘近海救援船开来,李战、韦德等人也登上福船。
张寒也准备登船,被杜河抬手拦住。
“晕船的别来了。”
“我要变海鸭子。”
张寒坚持上船,杜河只能随他,自从新罗落海后,这汉子耿耿于怀,认为是他不在,才导致自己受伤。
部曲抬着东西上船,李战颇为好奇。
“大哥,那是什么?”
“今夜就知。”
杜河哈哈一笑,江风吹在脸上凉爽,此时东南风起,西蒙特人和水手有经验,快调整桅杆纵帆。
“呼——”
风帆猎猎作响,福船顺流而下。
扬子江出海口,距离扬州只有两百里,福船装了三角帆,度更加快,预计今夜就能出海。
杜河回到舱室,李籍李战二人跟进。
他盘膝坐在地上,从麻袋中取出一卷纸,两人心中好奇,都探头过来看。
“大兄,这是什么?”
“你们看呢?”
李战挠挠头,道:“我不认识。”
李籍跟着裴居业,多出入鸿胪寺,对地图很熟悉,闻言笑道:“看着像大唐舆图,又感觉不太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