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子津船厂热闹非凡,将近三千人劳作。
张柳很给面子,上任后就送来工匠,同时传令各地配合,歙州巨木运送加快,让李环儿省心很多。
船厂目前李战管事,徐知客从旁辅助。
技术上是李籍和韦德、林班头等人负责,杜河赶到船台时,李籍光着膀子,和他们上下忙碌。
他看见杜河,坐在船上招手。
“大兄,你脚好啦。”
“好了。”
杜河跳上船舱,李籍带着他观摩,样船获得成功,现在船厂造大福船。在金钱鼓励下,进度非常快。
“这艘船长有十二丈,宽三丈,载百人不成问题,底部用歙州松木。”
杜河点点头,跟着他下船舱,福船整体完成,工匠正在舱内上桐油,一些老匠敲敲打打,检查船板硬度。
“隔水舱有十个,绝不会沉没。”
李籍满脸自信,他为此花费半年心血,人变得又黑又瘦,光是在扬子津试航,就不下百次。
“江水够深么?”
杜河敲敲船板,手中传来反震。
“够。”
李籍咧嘴笑道:“江水有两丈深呢,这船吃水才一丈。将来我造出二十丈大船,才需疏通江岸”
“厉害。”
杜河笑着夸他,这小子不是话多的人,但谈到海船,眼里都在放光。
两人在船上逛着,船头设三角帆,船中两道纵帆也安上。船尾建两层房屋,是舵手水手的住处。
“会之字逆航了?”
“能走。”
杜河点点头,这时期入海口近,扬子江宽四十余里,跟海上没区别。
李籍天天下水,调帆很熟练了。
“这船什么时候好?”
林班头停下手里活,笑道:“国公爷,您可是要出海么?这福船都完工了,现在就能下水。”
“那准备下水。”
“好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