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。”
“你揉揉。”
杜河顺势点头,猛然碰到她眼神,顿时又好气又好笑,急忙拉上她衣服,又在额头敲一下。
“都这样了还闹。”
“嘻嘻……”
岳菱纱抿嘴笑着,双眼妩媚勾人,低声道:“主人身形健美,人家好久没亲热了,馋着嘛。”
“那我叫你阿姐来?”
“别,我错了。”
杜河被勾的燥热,强自压下去,岳菱纱怕洛雨,也不敢再顽皮。两人聊了些闲话,她又沉沉睡去。
洛雨轻轻进来,推着他去换药。
回到房间后,他把脚架在矮几上,杀完李裕后,他脚底和皮靴粘住,当时洛雨撕皮,心疼地直掉眼泪。
她跪坐前方,解开脚底细绢。
“玲珑呢。”
“做饭去了。”
洛雨柔声说着,白皙的脸上专注,脚底敏感无比,又极易出汗,她有一双巧手,每日由她换药。
美人眉眼如画,动作轻柔无比。
杜河目光下移,她手上两排牙印,还有紫红疤痕,笑道:“菱纱方才愧疚的很,说把你手咬破了。”
“一点疤痕而已。”
洛雨头也没抬,专心涂着药,又道:“你们都没事,我就很满意了。可惜那些书,都快抄好了呢。”
“回头在抄。”
杜河见她淡然,起了捉弄心思。
“那琴也不心疼?”
“终是死物一件。”
洛雨轻声说着,抬头看他一眼,嗔道:“好好,那琴是郎君送的,雨儿心疼不得了,满意了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