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杜河取来托盘,拆开她肩上细绢,他用桑皮线缝合,又用酒精擦拭,虽然当时受罪,但伤口没有感染。
“再养段时间就能下床。”
“嗯。”
杜河用煮沸的布,在伤口周围消毒。箭孔成圆形,在白皙胸前格外醒目。岳菱纱咬着牙,出低声痛呼。
“你打算不跟我说话了?”
岳菱纱撇撇嘴,朝他撒着娇。
“疼。”
“很快就好。”
杜河加快手中度,轻叹道:“不是你挡这箭,恐怕我就死了。菱纱,日后我不会欺负你了。”
岳菱纱欲言又止,脸上腾起红云。
“不要。”
“啊?”
杜河满脸疑问,他为驯服岳菱纱,以往多用手段,类似前世洗脑。她挡了这一箭,自然改变对待了。
“我喜欢那样。”
杜河哑然失笑,在她头上敲一下。
“小浪蹄子。”
“哪有嘛。”
岳菱纱抓着他手,满脸都是依赖,小声道:“就像小猫小狗在主人身边,很有安全的感觉。”
“行行,依你。”
杜河笑着答应,绑上新的细绢。
两人聊些闲话,岳菱纱很活泼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忽而眼里露出狡黠,将白色里衣拉低。
半边峰峦,瞬入眼帘。
“会留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