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你有才能。”
杜河不紧不慢,勒着左臂伤口。
“可那又如何?”
李裕面目狰狞,大声道:“我的第一任司马,都被提为刺史!可我这主官,没有任何提拔。”
“为什么!”
“因为我是寒门,朝中没有靠山!”
杜河默然无语,长孙无忌被皇后压制,哪有功夫管他。就算有位置,也是优先给长孙家的人。
“你这种世家子,生来高高在上,岂会明白我的痛苦。所以我要赌,我要用你的命,换一个从龙之功!”
“成了,我就能接近中枢!”
杜河站起身,抖落刀上血迹。
“摘船厂桃子,压江南世家,在晋王面前留名,很好的计划啊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死?”
李裕忽然狂叫,眼中充满不甘。
“长安触手可及啊!”
杜河缓缓前进,冷笑道:“苏定方说过,喜欢行奇兵的人,容易一败涂地。你既然下注,就要愿赌服输。”
他一扬横刀,神色肃穆凝重。
“听说李长史千军劈易,我便给你机会。”
李裕豁然起身,横刀随即出鞘。
“没有人能主宰我!”
刀光狂扑而来,攻势迅捷无比。
李裕出身微末,武艺从战场演变而来,刀术极为凶猛。横刀寒光滚滚而来,将他笼罩在内。
杜河心神沉寂,周围一切都远去。
“当——”
打铁声如暴雨,他精准架住每一刀。桌案、屏风,笔墨、寒光所到之处,书房事物尽被斩断。
他感觉不到痛感,只有眼前的强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