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笃笃!”
拐杖狠狠拄在石板上,朱老太爷挺身而出,怒斥道:“张曹和朱三都是良民,大使为何关他们数月。”
他白胡须飘飘,自有一股威势。
“我等今夜聚集,不是要造反,是要让陛下知道,广陵有冤案!叫东国公出来,今日定要个说法!”
“放人!放人!”
被他声音鼓动,人群又开始呼喊。
“该死的老东西!”
杜河暗骂一声,知道很难善了了,赵统领声嘶力竭喊着,但数千人吼着,他声音淹没在人海里。
人群簇拥着向前,拒马摇摇晃动。
“放人!放人!”
街上听不到其他,只有人潮喊声。三十名部曲拔刀,牢牢守在拒马后,面对疯狂人群,他们紧张起来。
杜河刚要过去,黑暗中出来一人。
岳菱纱一身胡服,扎个简单马尾,手中提着横刀,俏脸上满是严肃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要保护你。”
杜河刚要说话,那边情形加急,许多人被鼓动,拿着石子扔来,部曲急忙抵挡,砸的盾牌当当响。
他将岳菱纱拉在身后,大步走出去。
“谁要找本官!”
他一声平地惊雷,人群惊诧住口,五个部曲提盾,护住他周围。
火把照耀下,杜河挺身而出。
“你们冲击衙署,存心找死么?”
他大声质问着,双目出寒光,造船大使的嗜杀名声传遍广陵,示威人群被他所慑,一时说不出话。
“东国公。”
朱老太爷拱手行礼,沉声道:“我等草民行事,只求一个公道。”
“他们阻碍造船,已是戴罪之身。本官将他们抓捕,日后会交刑部审讯。尔等是非不明,当心大祸临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