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定会努力。”
“已经有了初步雏形。”
工匠们纷纷开口,脸上全是喜色。
船厂不仅有高额报酬,米肉更是管够。工匠们无后顾之忧,同时心怀感激,没有一个人偷懒。
据李战汇报,甚至有人主动加班。
在这种全员热情下,船厂进度飞快,但唯一的缺点,就是太过费钱。环儿几次见面,都说他花钱厉害。
杜河只得出卖色相,把她收拾得服帖。
这时样船靠近码头,杜河笑着迎上去,李籍吃住在船上,脸上晒得黑,只穿一件薄薄汗衫。
“大兄,成了!”
“好样的。”
杜河拍他肩膀,心中不由感慨,当年的稚童,如今也能独当一面。
李恒泉下有知,应当也会欢喜吧。
几人原路返回,二十个船台都开工,五丈长的龙骨巨木,横在空地上,工匠们热火朝天忙碌。
林班头等人有事,率先告辞离开。
回到公房后,李籍从怀中掏出木盒。
“大兄,我试过了,这东西能用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
杜河也兴奋起来,罗盘不能用在海上。李籍精通算术,韦德懂基础物理,他提供思路后,二人彻夜研制。
“用两个同心铜环,外覆盖木盒。以云母片观察,可不受海浪影响。本来是用水,但晃动太厉害了。”
“替换成桐油后,才能精准指向。”
李籍一番解释,李战满头雾水。
“为啥用桐油就不晃了?”
“阻力不同。”
杜河解释一下,看他眼神清澈,果断闭上嘴巴。李战不善于学习,用他的话说,老李家上三代都没读书的种。
李籍笑了笑,给自家兄弟解围。
“大兄,方向倒能确定,如何知道自己哪呢?”
“以后再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