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。”
洛雨低呼一声,急忙松开怀抱。
“你——”
杜河抓着她手,温声道:“莫恼莫恼,你听话一些,留在这里。这般白净的手,还是弹琴好看。”
洛雨被他抓住,脸颊泛着红晕。
“琴丢了。”
“裴氏送了雷家琴,我带过来了。”
“真的?”
杜河笑着点头,洛雨喜不自禁,雷家是制琴大师,宝琴难得流出。没想到四年过去,他还记得自己。
“算你有良心。”
杜河擦擦汗,这回多亏裴希惇。
人情世故得学啊。
洛雨心情恢复,又为难道:“我愿意留在这,可是菱纱怎么办?李裕要动手,也会牵连到她。”
杜河问道:“你们怎么一起了。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
洛雨把刺杀的事告诉他,杜河苦笑连连,岳菱纱纯真善良,根本下不去手,被感化也在意料中。
“她对我恨意未解,送她回长安吧。”
洛雨摇摇头,柔声道:“她未必有多恨你,当年你在新罗出事。菱纱失魂落魄,数月都没缓过来。”
“直到听说你没死,她才有笑脸。”
“啊!”
杜河满脸为难,岳菱纱不能留。万一她起杀心,不说能不能成功,就算蹭破点皮,李锦绣得弄死她。
“我找她谈谈。”
“好。”
杜河松开手,笑道:“仇我会帮你报,不过这是男人的事。将来李裕身死——你洗干净等少爷。”
“遵公子令。”
洛雨盈盈施礼,眼中充满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