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管事恍然大悟,今天这场合作传出去,徐王、广州都督、交州都督,这些势力投钱,谁敢挡他们财路?
不是宗室就是开国元勋,萧瑀镇不住这些人。
……
牛车内颠簸,她眼泪如下雨。
忽而车厢一震,马车停下来。
“洛娘子,到家了。”
洛雨吸着鼻子,抬手擦干眼泪。她抱琴跳下马车,果然到了小院。她给车夫碎银,转身敲着门扉。
“吱呀——”
院门从内打开,露出圆脸少女。
“阿姐回来了。”
岳菱纱接过琴,迎着她往里走,穿过庭院花园,两人来到主屋。
桌案上摆着纸,堆起尺来高。
“阿姐,都是才子写的诗呢。”
“扔掉就是。”
洛雨淡淡说着,眼眸定定看着她。
“菱纱。”
“阿姐,怎么了?”
岳菱纱不解,伸手摸摸脸。
洛雨将她拥在怀中,轻叹道:“三年过去了,你也长大了。我想你应该明白,你阿姐的死怨不得他。”
她没有说他是谁,但岳菱纱很清楚。
“我——”
洛雨抚着她后背,纱袖透着白皙手腕。
“你是一个女孩,总归要嫁人。广陵才俊你看不上,我岂不知你在想什么?东国公就在扬州,你去找他吧。”
“不去!”
岳菱纱抱着她,泣道:“阿姐你不要我么?我能织布赚钱,我们就在扬州,哪也不去好不好。”
“好好。”
洛雨见她浑身抖,只得轻轻拍她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