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雨拆穿他的话,声音微微颤抖。
杜河望着眼前青丝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他数次回长安,若是有心找她,哪有寄不出信的道理。
原因很简单,他觉得和洛雨是两路人。
她有血海深仇要报,自己也有事要做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明白,洛雨不重要!”
她声音忽然变大,引起江月楼伙计注意,这两人堵在门口干嘛。伙计刚要询问,就被掌柜捂着嘴拖走。
洛雨回过头,秋水眸中带着冷淡。
“这几年来国公照拂,恩情永世不忘。不过洛雨不可能永远等你,广陵才子众多,我已有心上人了。”
“洛雨只想平静,请您不要打搅。”
杜河点点头,心中有些怅然,但他对洛雨,没到非她不可地步。
他很快调整情绪,朝她洒然一笑。
“洛姑娘请——”
洛雨点点头,抱琴走出门口。
一辆牛车在等她,很快驶向长街。
杜河回到宅院,他没有告诉玲珑。既然洛雨已有心上人,他不便去打搅。相比儿女情长,他有更重要的事。
他在书房坐下,唤来张管事。
“明天开始,把所有人和物料,送去扬子津船厂。”
“诺。”
张管事答应,忽而反应过来,赞道:“原来国公爷邀人入股,是为名正言顺的投入商会资源。”
“当然,我又不差钱。”
杜河轻笑道:“不过需要一个理由,他们进来更好。”
张管事道:“那何不独享呢,分他们技术,我们利益受损。”
“目光放长远点,航海需要展,人越多展越快,量变引起质变。将来有一天,大唐能通四海。”
张管事默默点头,国公格局不是他能懂。
杜河收回遐想,笑道:“而且短期也有利,你明日继续收铁,没人敢阻挡了。”
“国公高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