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连块牌子都没有。”
“以前叫扬子津船厂。”
“明天定块招牌。”
杜河随口吩咐,在船厂到处闲逛,又问道:“林班头,当年造楼船的图纸,你这里有没有?”
“图纸被张曹收走了。”
“行,我找他要。”
杜河点点头,走到船台处,船厂码头上,还停着商船。他看着力工进进出出,嘴角浮出
冷笑。
“林班头,昨日招的人为何没来?”
“小人不知。”
“真不知?”
杜河似笑非笑,盯着他眼睛,他在东北掌杀伐许久,眼神锐利无比,林班头额头冒汗,不断吞咽嗓子。
他敢糊弄李籍李战,却不敢骗杜河。
“真……真……”
杜河微微一笑,抬手打断他,笑道:“林班头,你替我们做事,早站在他们对面了,何不尽忠呢。”
“本官和太子是至交,调你去工部也是小事。”
杜河招招手,部曲取出银锭。五锭银子沉甸甸,需双手捧着。
“这五十两银子,是先头赏赐。这件差事办好,本官可以担保,林家家财千贯,你敢不敢要?”
林班头双眼放光,眼中十分纠结。
他虽是技术骨干,可受限于户籍,每月守在船厂,所得不过一贯。这五十贯钱,抵他四年收入了。
更重要的是,眼前人是国公。
天潢贵胄啊。
他颤抖伸出手,将银两抱在怀中。
“张曹今早派人来了,不许他们进来。士曹掌管服役,工匠们不敢违逆。小公子……才见不到人。”
“很好。”
杜河赞许点头,又道: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不过你能说出来,足以证明忠心,放心,我不会食言。”
从船厂离开后,杜河返回大路。
“这帮龟孙捣乱,让某砍死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