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笑嘻嘻进来,杜河左右没事,和她聊些家常。多半是她在说,什么扬州太潮了,姑娘很好看之类的见闻。
“欸,小籍回来了么?我炖了汤呢。”
“他俩住船厂了,没有口福。”
“那你喝完。”
“是是,遵小管家令。”
两人正嬉闹间,院中传来说话声,李籍和李战联袂赶到,两个少年垂头丧气,显然受到了打击。
杜河抬头扫他们,笑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张寒从门外进来,摇头笑道:“也是奇怪,昨日登记有五百人,说好今天来船厂,结果一个人都没来。”
“你们没去查?”
李籍脸上愤愤不平:“去村里问过了,他们只说农忙没时间。大哥,种地才几个钱,定是有人搞鬼。”
“我猜也是。”
李战唉声叹气,显然觉得求助丢脸。
“我来办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这事必有蹊跷,而且来头不小,两人还是少年,又没有官身在,解决不了这事。
“那我们?”
“去找张管事,跟他去买材料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又恢复斗志,兴冲冲往外走。玲珑没插上话,这回才出声。
“我炖了好多汤,你俩吃完再走。”
李籍面露苦色:“阿姐,急着办正事。”
“再急也要吃饭!”
玲珑语飞快,数落着他们。
“敢得罪小管家,小心以后没得吃。”
杜河挥挥手,把两个少年赶去吃饭,张寒负有保卫职责,也笑呵呵去了。他带着十个部曲,出城往船厂走。
经过数天准备,船厂焕然一新。
林班头带人迎上,脸上陪着谄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