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知错。”
李承乾额头冒汗,急忙拱手认错。
他心中震惊不已,杜河说卸掉安东大都护,要他不要插手,可他也没说,事情会严重到这步啊。
李二冷哼一声,对长子越不顺眼。
储君被臣子压过,真是太无能了啊。
李泰脸上惋惜,拱手道:“父皇,东国公毕竟是皇妹夫婿,虽然有错在先,也不要太过苛责。”
李二收回目光,脸上浮出柔和。
“青雀善良懂事,父皇很欣慰。”
李承乾看他们父慈子孝,心中早不耐烦,他急于听杜河消息,问道:“不知父皇打算怎么处理东国公。”
“看在往日份上。”
李二眉头一挑,又道:“只要他不谋逆,朕不会要他命。日后做个清闲驸马,和长乐过日子去吧。”
“也好,皇姐不至于伤心。”
“是啊,都是一家人。”
李治和李泰暗喜,脸上却是叹息。
李二举起酒杯,闷闷地喝一口,叹道:“这事朕也有错,给他担子太重,以至于造成这种后果,朕愧对克明啊。”
“陛下。”
长孙无忌劝道:“东国公年轻,再过些年,就明白您的用心了。”
李承乾满心惶恐,他最大依仗倒台了。
忽而,殿外响起脚步声,众人抬头一看,来人竟是内常侍张阿难,老太监看着殿内,脸上有些犹豫。
“什么事?直说无妨。”
张阿难低声道:“卢国公,武安郡公来报,李氏商会起火,似在销毁什么。他们欲要探查,被长乐殿下阻拦。”
“大胆!”
李二放下酒杯,怒道:“长乐太不懂事了,公主焉能干政。去,立刻召公主回宫,让她禁足一月。”
“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