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没有多说,和他打招呼离去。
阿史那社尔是纯粹军人,又是外族身份,不懂里面门道。人情先且记下,日后再还他就是。
他走出皇宫,部曲远远地等候。
“去山庄。”
杜河上马狂奔,长孙无忌亲自出手,绝没那么简单,他隐约感觉到,一个巨大的阴谋在展开。
庄园井然有序,杜河直进小楼。
“李娘子在哪?”
“在会客。”
“立刻叫她来见我。”
昆仑奴答应一声,快离开小楼。
杜河独上二楼,连饮三杯茶,也压不住焦躁。就如女王身死时,那种失控的感觉,让他非常不安。
脚步声传来,李锦绣快步上楼。
“公子怎么了?”
“出事了。”
朝会刚刚结束,消息还没传来。杜河一五一十把早朝的事说了,李锦绣凝神听着,眼中露出深思。
“陛下什么态度?”
杜河深吸气,回想早朝情形。
“很奇怪,没有明确拒绝,也没有降罪给我。我本想逼他说当初承诺,但长孙无忌插口打断了。”
李锦绣抓过笔,铺上一张白纸。
“昨日邑令的事被提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陛下前年说不予追究,今天御史又重提。”
“对。”
李锦绣撂下笔,忽而笑道:“邑令的事陛下罚过了,御史为何再提?安市城那里,更是旧事重提。”
杜河隐约抓住什么,但又想不起来。
“你是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