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万彻憋红着脸,心中后悔不已。
阿史那社尔和契苾何力,深得陛下信任。他一时嘴快,惹下这般祸事。
“阿史那将军,是某错了。”
阿史那社尔冷哼一声,根本不理会他。
好好的一场朝会,差点闹出人命。众人谁也不说话,岑文本左看看右看看,还是硬着头皮出来。
“陛下,我朝新立,需以史为镜。东国公尚长乐公主,属于外戚之一。按照大唐礼制,不该任安东大都护。”
“朕——”
“臣想问陛下。”
杜河神色自若,死死盯着御座。四年时光一闪而过,从最初的君臣信任,再走到现在,双方无限走远。
“皇帝的话算不算数?”
数年征战沙场,引来却是猜忌。
他心中有委屈,也有几分生气。
李二看着他,眼中充满复杂,他张口要说话,旁边却站出一人,那人一身紫袍,正是司空长孙无忌。
“陛下,安东局势不稳,此事容后再说。”
李泰也劝道:“是啊父皇,东国公忠心耿耿,不能轻易撤下。”
“退朝。”
皇帝下达命令,起身离开殿内。
杜河缓步往外走,压下心中情绪。他本能感觉不对,长孙无忌和魏王,绝不会为他说好话。
他刚才质问李二,当初不予追究的承诺。
若皇帝开口算数,此事就打住了。但关键时刻,长孙无忌出手,将李二那句君无戏言堵回去。
事情的展,乎他的意料。
他在门口等了片刻,直到阿史那社尔出来。
“阿史那将军,今天牵连于你,杜河真过意不去。”
“无妨。”
阿史那社尔摆摆手,安慰道:“陛下一世英名,身边竟也有小人。东国公放心,陛下定能还你清白。”
“某还有事,日后请将军喝酒。”
“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