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心中欣慰,长孙家权倾朝野,他却不见骄横,真是好孩子啊。
和这温润公子相比,杜河就太嚣张了。
张阿难搬来矮凳,长孙冲只坐半边屁股,李二笑道:“冲儿,你今天到朕这来,可是有什么事?”
长孙冲面露难色,朝他恭敬拱手。
“陛下,事关长乐殿下,臣不知如何处理。”
李二心头一紧,追问道:“长乐怎么了。”
长孙冲轻叹道:“是这样,今日下午臣在当值,长乐公主府的周邑令前来告状,说是被东国公打了。”
李二心中微怒,脸色沉下来。
“所为何事?”
“据周邑令说,上午殿下困乏,就在闺房休息。东国公回府后,擅闯公主闺房,被女官阻拦,就……把女官脸打肿了。”
“事情当真?”
“臣也怕冤枉东国公,故派人询问宫女,事实确认无误。哎,东国公国之栋梁,臣不知如何处理——”
长孙冲停住嘴,脸上满是唏嘘。
“猖狂!”
李二怒骂一声,皇室公主是君,杜河以下犯上,皇室威严何在?
长孙冲看他脸色,温声劝道:“陛下保重龙体,东国公年少得志,行事孟浪一些,不如您告诫一番。”
“哐当——”
李二火气越盛,挥手摔出茶杯。
张阿难听到动静,连忙进来查看。
“出去。”
李二满脸不耐,挥手呵退他。
杜河从辽东归来,脾气愈见涨。第一次打女官,他就换了一个邑令,没想才过多久,又把第二人打了。
难道宫中女官,个个刁难他这驸马?
“陛下息怒,长乐身体刚好,您不要太苛责驸马。”
李二看着长孙冲,火气更加旺盛。
看看人家这外戚,当初娶了长乐,恪守臣子本分,从无半点僭越。即使到现在,也在为杜河说话。
真是君子之风啊,长乐真不识好歹。
或许这些年,自己太惯着她了。
“你先回去,朕会处理。”
……
杜河坐在床边,长乐睡得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