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脸色红,是许久没亲热,可这是白天啊,这坏人不会要——
杜河哈哈一笑,将她按在床上:“我给你活络下气血,你在想什么啊。啧——如果殿下想,在下也乐意效劳。”
“坏人!坏人!”
长乐捂着耳朵,埋脸在枕头里。
甄权精通针灸,在学院上课时,杜河也偷师一些。他收着力道,轻笑着替长乐按摩着肩背。
“快出来,小心闷着自己。”
“不出。”
杜河手指往下,停在她腰上。
“不出来挠痒了。”
长乐怕痒痒,红着脸出来,杜河也不再逗她,两人说些闲话。阳光从窗外洒下,室内一片温暖。
许是他按的舒服,长乐又迷糊犯困。
“二郎。”
“在这。”
“你不许走。”
杜河微微失笑,生病的人格外脆弱。
“睡吧,我在。”
杜河抓着她手,守着她进入梦乡。
……
两仪殿内,李二随意坐着,左手搭在膝上,右手拿着一卷书。阳光透过窗户,洒下一片斑驳影子。
大唐精英群集,许多事六部就办了。传到他这里,也就是过个眼。
所以每日下午,他都有闲暇读书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,张阿难弯着腰。
“陛下,宗正少卿求见。”
李二放下书,宗正少卿是长孙冲,也是他侄子。为人谦逊有礼,博学多才,深得他的喜爱。
“请进来。”
没过多久,长孙冲被带进来。
他世袭赵国公爵,因此能穿贵气紫袍。面如冠玉,眉眼温和,一眼望去,就让人心生好感。
“臣长孙冲参见陛下。”
“都是自己人,还行什么礼。”
李二摆摆手,脸上挂着笑容。
长孙冲从地上起身,正色道:“陛下是我姑父,也是大唐皇帝。君臣在前,亲戚在后,礼不可废。”
“好好,赐座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