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摇摇头,苦笑道:“他跟陛下关系太好了,甚至能左右圣意。他早些跳出来,陛下才会清醒一些。”
李锦绣点点头:“陛下看到他下场,就不会盲信他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办法不错。”
李锦绣撑着下巴,全无半点女强人姿态,轻笑道:“三日后,杨纂案会在大理寺公审,关键在刘正了。”
“他在哪里?”
“我安排他回来,从武功回长安,今夜会在官道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这是长孙无忌最后的机会,一旦刘正进入长安,就被城防军保护,他再无法动手。
“听说长孙家有一批高手。”
“是啊。”
李锦绣神态慵懒:“长孙家势力遍布关内道、河南道,河北道亦有涉及。聚众五百好手,名为幽府司。”
“领是长孙觉,司空大人心腹。”
杜河奇道:“陛下没有察觉?”
“都躲起来啦。”
李锦绣笑道:“跟我们一样,都不敢进内城。不过我们给了机会,他们今晚必然会要动手。”
“我去瞧瞧。”
李锦绣叹口气,嗔道:“君子不立危墙,你贵为国公,怎么偏喜欢打打杀杀。”
杜河伸个懒腰,浑身骨骼暴响。
“我许久没动手了,浑身都痒痒。”
“要去快去,别在这烦锦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