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我也是男人啊。”
韦德见他生气,悻悻离开了。
杜河懒得理他,过段时间去江南,定要带着这帮胡人。若他们在造船上没贡献,通通抓去挖矿抵债。
他进入小楼,李锦绣在等他。
“我看看小公主写了什么。”
她一身大红锦袍,像朵盛开的牡丹。她手飞快,从杜河胸口取出信,轻咳两声开始念起来。
“傻狍子新婚快乐。”
“如果明年之前,你没来安东见我,就做好挨揍的准备。”
“啧啧……够暴力啊。”
杜河大是尴尬,拱手作揖求饶。
李锦绣将信拍他胸口,娇笑打趣他:“哎呀,威风凛凛的东国公,也有吃瘪的一天,真是好笑。”
“再笑不客气了。”
“不许胡来。”
李锦绣瞪他一眼,连忙收住笑声。
臭公子胆大包天,白日也敢胡来,叫楼下人听了,她颜面何在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她提起正事,杜河收起嬉笑。
“让两府不要动,前日宫中回门宴,陛下在催我了。不过杨纂案没出结果前,我必不会请辞。”
李锦绣聪慧非常,很快反应过来。
“你想让谁跳出来?”
“长孙无忌。”
杜河沉吟道:“魏王和太子,都在明面上。只有晋王在宫中,暂时没露头。杨纂一下去,长孙无忌就得下场。”
这是个浅显道理,他不找回场子,谁还会往晋王那跳。
“你想离间司空和陛下?”
“不算离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