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时间越长,这份情义就越弱。
“不如回杜曲——”
“不可。”
杜河赶紧拒绝,这不架火上么?
因为外戚代李的箴言,李二起了猜忌。他再联合杜曲,皇帝猜忌更重。不仅帮不上忙,反而招来祸事。
“大兄听我的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他脸色凝重,杜构就不再坚持。
这几年下来,杜构能看出来。自家这幼弟,能力远过他。无论官场战场,都不需他提点了。
二人又谈些闲事,娶公主流程复杂。
杜河刚从海东回来,三书六娉都没办,加上各项礼仪,繁琐到无以复加。现在大兄回来,他才松口气。
“这几日别跑了,跟着我办礼。”
“好。”
两兄弟正说着话,屋外响起敲门声。
“郎君。”
“进来。”
进来的却是李丽婉,这嫂嫂一身襦裙,端庄文雅,站在杜构身边,目光却看向杜河,脸上有些难色。
杜河莫名其妙,笑道:“嫂嫂可是有事?”
“是有些事,就是不知怎么开口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但说无妨。”
杜河对她向来敬重,连忙表示不介意。
李丽婉沉吟道:“说起来,还是我娘家事。族中兄弟李书,下半年寄信来,托我替他办点事。”
杜河立刻想起来,当初在清河,李书曾想调赵郡李氏的人救崔家。
不过他两句话,把人给吓跑了。
李丽婉出身赵郡,想必为此事来。
果然,李丽婉温声道:“我娘家意思,是冤家宜解不宜结。既然都沾亲带故,请你原谅族兄一回。”
杜河心中恍然,明白关键所在。
他这两年在海东大胜,俨然是朝中新秀。加上和太子关系,赵郡李氏怕被报复。托着李丽婉关系,想和他求和了。
李丽婉见他没说话,脸上有些为难。
“本来男人家的事,嫂嫂不该插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