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太监离去后,杜河打着哈欠回房,玲珑好奇着要看圣旨,他随手一扔,甩给小丫头看新奇。
不应该啊。
长乐这么聪明的人,怎会搞不定她爹。
罚一年俸倒无所谓,反正他不差钱。不过禁止和长乐见面,就有点烦躁了。
“算了,出门。”
他本想去山庄,又临时改变主意。
都回来两天了,还没去秦府拜会。秦琼待他不薄,可不能忘恩。
礼物很简单,安东盛产人参,都护府车队送文书到长安,送了许多到杜府,另提两坛极品天人醉。
一边养生一边喝酒,主打一个互抵。
张寒等人都休假了,杜河懒得坐马车。
他一人一马,独自往秦府去。
杜河和秦家很熟,自然无需通报,管家引着他往里走,堂内生着火,秦琼大袖飘飘,抱着一个婴儿乐。
“哟,秦伯伯逗孙女呢。”
“杜河来了,坐。”
杜河也不客气,跑去逗着襁褓中婴儿,小家伙才一岁多,咧着无牙的嘴乐,粉嘟嘟很是可爱。
“怀道说我当这孩子干爹,秦伯伯认不认啊。”
“认,老夫巴不得。”
秦琼哈哈大笑,把她给杜河抱。
“叫什么名儿。”
“秦玉。”
杜河晃着孩子,坏笑道:“好名字,玉不改其白。至少将来长大后,不会像老秦家黑炭脸了。”
“臭小子。”
秦琼笑骂一句,将秦玉交给奶妈。
两人在中堂坐下,杜河跟他寒暄。这位大唐第一打手,如今须皆白,身形也消瘦,不复当年魁梧。
“听说伯伯常和代国公下棋,不知战况如何?
“别提了。”
秦琼摆摆手,笑道:“李靖那家伙,心眼比芝麻多,我哪能斗过他。无官一身轻,打时间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