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抱着兕子,重重叹一口。
陛下心思不明,非要说未来看他们,这不是给稚奴希望么?他聪明一世,在储君之事糊涂啊。
可惜女子不干政,皇后也不例外。
她看着空荡的殿门,叹道:“张嬷嬷,本宫身体不好。你说我若去了,这家是不是就散了。”
一旁嬷嬷跪倒,柔声道:“皇子们仁顺,娘娘凤体为重,该少操心啊。”
“母后要去哪儿?”
长孙皇后察觉失言,连忙抱紧兕子。
“母后去休息,兕子也去咯。”
“睡觉,睡觉……”
稚嫩可爱的童声,驱散殿内阴冷。
……
杜河醒来的时候,玲珑八爪鱼般缠着。
小丫头不贪欢,就想跟他亲近。杜河也乐意,反正香香软软。等大兄回来,她可不能没规矩了。
屋外天光大亮,只有呼啸风声。
院内响起声音。
“少爷,宫中来传旨太监了。”
“这就来。”
圣旨是大事,杜河拍醒玲珑,让她整理仪表。他心中疑惑,这大清早的,皇帝给他传旨干嘛?
他穿戴整齐出去,中堂早摆上香案。
杜河恭敬跪倒,小太监捧着圣旨宣读。
“敕安东大都护杜河……”
“殿前互殴,辱骂女官,持恩越礼,有失臣节。今不削卿爵、不迁卿职,特罚一年俸,严加切责……”
杜河撇撇嘴,原来是棒子打来了。
小太监念完旨,低声道:“云阳侯,领旨吧。”
杜河捏着鼻子接旨,管家送上谢礼,小太监脸色转柔,低声道:“长乐殿下被苛责了,侯爷请低调些。”
杜河点头致谢,他这点钱没这么大威力。
这小太监肯透露,八成是张阿难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