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不忍打击她,挥逗笑本事,三言两语间,哄得她开心不已。
“明雪不回来吗?”
“唔……安东开了学院,她要教小孩呢。”
“那宣姑娘呢?”
长乐眼中怯怯,心虚看着门外。
杜河好笑不已,她这大唐嫡公主,还怕个流亡的公主。兴许从小受礼教,她和皇后性格相似,没有半点骄横气。
“也在安东。”
杜河笑了一声,又懒洋洋道:“我是一家之主。”
他不喜争风吃醋,几个女孩都清楚。即使是宣骄,也从不争宠——那家伙属猫的,不弃养他就不错了。
长乐放松下来,轻声和他说话。
“你见过城阳啦。”
杜河满脸幸灾乐祸:“见过了,在为夫婿苦恼呢……哈哈。”
长乐嗔他一眼,这家伙真坏啊,她忽而眉头微皱,叹道:“你说她长大了,会不会怪我抢夫婿啊。”
杜河敲敲桌子,伸手比划一下。
“你想多了,我跟她那婚约,纯是陛下为了安抚杜家。城阳才多大,长安才子千万,总有她中意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
杜河定定看着她,眼中充满笑意。
“你干嘛。”
“信中还说想我,现在很官方啊。”
长乐小脸迅红透,她从小受礼教管束,无论何时何地,都保持优雅贵气。去年那八个字,她纠结半天才写下。
如今面对面,她哪里好意思。
“你……不要胡说。”
然而她话刚说完,就被杜河抓住手,随后腾云驾雾般,等她回过神来,两人在书柜后,靠着他胸口了。
“嘘,别喊。”
杜河做个噤声手势,探头看门外。
为保证长乐名声,他特意没关门。
“你你……”
杜河见她可爱,低头就吻她唇。长乐捶他两下,身躯渐软下来,凤眸迷迷糊糊,不知身在何处。
等两人嘴唇分开,她微微喘着气。
“想不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