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跑到小楼,杜河放轻脚步,在他书桌前,坐着一道湖绿色身影,长乐挽着垂髻,背对他看书。
“臣给殿下请安了。”
长乐被吓一跳,拍着胸口嗔他。
“走路没声啊。”
她今天特意打扮过,换上高腰绿襦裙,脖颈围着狐裘,脸上也化着淡妆,宛如雪中仙子般出尘。
“殿下可还好?”
长乐悄悄看门外,见没人才撇嘴。
“说!为什么迟到。”
杜河干笑两声,解释道:“昨天回去伤口痛,锦绣姐姐涂了药,哎,痛得睡不着啊。这才迟到了。”
长乐心思单纯,也顾不上怪他。
“卢国公真是的。”
杜河见蒙混过关,不由长舒一口气,笑道:“没事没事,我又不吃亏,那厮眼睛都乌青呢。”
“你这人啊。”
长乐摇头叹气,回来就先打一架。
杜河不想谈这个,笑嘻嘻调笑她:“两年不见,殿下越美丽了。不知和臣的婚约,还算不算数。”
长乐冰雪聪明,闻言露出浅笑。
“不算数,本宫有别人啦。”
“哦,真是太遗憾了。”
杜河捧着胸口惋惜,引的她抿嘴低笑。
“那个……殿下能不能不笑。”
“为何?”
长乐满脸好奇,哪有不让人笑的。
杜河靠近一些,隔着书桌低声道:“我老早就现了,殿下不能笑,一笑就媚到骨里了,我心跳加快。”
长乐恪守礼法,哪听过这情话。
她脸上腾起红云,轻轻扬起拳头。
“你这无赖,一回来就欺负人么?”
“肺腑之言。”
杜河笑着坐下,和她闲聊些离别事。长乐这两年,常去山庄戏水,身体好转不少,脸色也红润了。
不过皇后身体欠佳,她在努力研制药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