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。”
杜河笑了一声,抱着她放在腿上。
“你阿姐想看着书院,我让她留在浪州了。”
宣骄抬头看他,杏眼满是疑问。
“你这大流氓,肯放阿姐在安东?是不是打什么坏主意。”
“这里安全。”
杜河抓着她手,又道:“按照前朝规矩,李泰该赴封地了,李治也是。如今都在长安,陛下心思难明啊。”
“他想干什么。”
宣骄也皱眉头,亲王赴封地,是为保太子权威,李二让人看不懂。
“不清楚。”
杜河轻叹一声,道:“我现在明白一个道理,没人能安排一切。即使是皇帝,也无法控制结果。”
“三个皇子定会争斗,回京也太平不了。”
宣骄低声道:“我陪你回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杜河蹭她帽子,笑道:“你留在安东,看住这边就行。如果事情不顺利,两府就是投鼠忌器的器。”
“行,大不了反李唐。”
宣骄脸色淡然,造反跟吃饭一样。
“最好不要。”
杜河脸色严肃,叹道:“隋末十几年战乱,如今人心思定。陛下手中有三十万府兵,无人能与之抗衡。”
“那就割据辽东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到时候再说。”
杜河温声安抚,这姑娘一心造反。
他伸手去摸头,却手中一空,她原本青丝到背,现在只有齐肩马尾。
“头剪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