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神色不变,据黑刀情报,长孙无忌手里,也有一支力量。掌控他的人,应就是长孙觉。
“你跟他有仇?”
“有些口角。”
杜河皱着鼻子,血液被火一烤,味道太难闻了,又道:“但不是主要原因,他想扶持晋王,势必要打击太子势力。”
“而我,就是最好突破口。”
宣骄还没说话,门外走进来一人。
小刀端着烤肉进来,瞧见地上尸体愣。这味道这么冲,谁能吃得下东西。
杜河笑着挥手,道:“铃铛还好么?”
“托大人福,她去长安了。”
“那便好,你收拾下。”
杜河起身往外走,他明日就要出,有许多事和宣骄交待,这地方肮脏杂乱,并不适合谈话。
“换个地儿?”
“好。”
二人顶着夜风走,宣骄在前面带路,七拐八拐进小巷,她停在一间小院前。房门微掩着,里面点着灯。
“你住这啊。”
“临时。”
两人走进小院,鬼姬迎面上来。
“火炕烧好了,奴家就在隔壁。”
“有劳。”
杜河冲她点点头,毫不客气进主屋。屋中陈设简陋,只有一张床,一个大油灯,散出微弱的光。
他提起油灯,在手里掂量着。
“还要开灯睡啊。”
“多事。”
宣骄一把夺过,冷不防被他抱住,小公主挣扎两下,也就随他去了。
“想不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