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见他闭嘴,转头去看河东兵,“进城时本帅就说了,禁止奸淫掳掠。尔等皆是良人,家中有父母妻儿。”
“行此禽兽之事,良心能安么?”
士兵面露惭色,纷纷低下头。
唐初府兵皆是良家,家境十分殷实。在这种家庭长大,道德相对较高。直到募兵制后,士兵成分复杂。
战时奸淫掳掠,快成家常便饭了。
杜河目光扫视,声音逐渐冷冽:“不管你们同不同意,那三人本帅斩定了。你们若敢反,老子就敢斩!”
他冷哼一声,拂袖大步离去。
四周寂静无声,惟有军棍打击声。
马蹄声接近,许多骑兵赶来,秦怀道一身铁甲,朝吴介微微拱手。
“吴将军,勿要自毁前程。”
……
杜河回到王宫后,不再关注军营。
城防在营州军手中,军营被秦怀道掌控。区区一个吴介,带不动河东兵。毕竟诛九族的事,谁敢轻易跟他。
他卖李绩的面子,但不能容吴介胡来。
他吩咐云姬雨姬摆宴,各色佳肴如流水。女王离开后,影卫被他遣散,明珠几个侍女,也陪葬在地宫。
二人把酒言欢,许久才回书房。
杜河喝口茶,压下腹中酒味,笑道:“定方征战大半年,也憔悴不少啊。”
“风沙难免。”
苏烈摆摆手,一副不在意样子。
“王宫有许多美婢,给你安排两个?”
“可别。”
苏烈连连推辞,笑道:“儿子都二十了,哪能干这事。传出去惹人笑话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杜河也是开玩笑,苏烈性格沉稳,行事十分低调,也不好美色,至今只有一子,这在唐时很罕见。
“以你的能力,迟早能出人头地。现在卷进党争,心中可后悔?”
“事出无悔。”
苏烈摇头道:“若无大都护提拔,末将还在长安练兵。苏某当年肯接这因,自然无惧吃这个果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没有说什么。
苏定方是聪明人,他从自己这上爬。如果太子顺利继位,他就能平步青云。
相反皇子夺嫡,他也得出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