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俭拦住罗克敌,同僚互殴惹笑话。
“那咋办?”
裴行俭也犯难,打人明显不能,可上都护府刚立,急需建立威望。
他中间缺席两年,军中威望不够。
冷不丁闯进一群人,几根马鞭劈头盖脸,抽得士兵们大怒,刚要挥拳还手,又看清来人模样,悻悻退在一边。
张寒收起鞭子,身后走出两人。
“大都护,苏帅……”
河东兵和营州兵,都低眉垂眼站着。
“怎么?要造反?”
杜河声音不大,可谁都听出大都护的怒气,场中噤若寒蝉。无论河东兵还是营州兵,都低头看着地面。
大都护战无不胜,在军中威望无双。
吴介身上灰扑扑,拱手道:“末将不敢,这三人素有战功,只是一时糊涂,还请您网开一面。”
“奸人妻女,杀人家满门,叫一时糊涂?”
吴介哑口无言,战时杀昏头了。
杜河冷眼看他,道:“你御下不严,若不是看在英国公面上,本帅连你一起罚。带去斩,以儆效尤。”
李绩去年大功,改封英国公。
“大都护……”
吴介高声疾呼,裴行俭带人离开。
“裴行俭,你安敢如此?”
裴行俭理也不理他,带着亲卫和犯人离开。
“以上犯下,打二十军棍。”
杜河冷冷一指,部曲立刻上前,河东兵敢拦营州兵,却不敢拦他们。几人将吴介按倒,棍子啪啪开打。
都是蛮力汉子,很快血肉模糊。
“姓杜的,你不得好死。”
吴介受此大辱,立刻放声狂骂。骠骑府隶属十二卫,他并不畏惧杜河。
“辱骂上官,再加二十。”
杜河面无表情,眼中冷酷无比:“你继续骂,骂一句加二十。本帅就不信,加不到斩立决。”
“你……”
吴介双目圆睁,却不敢再骂了。
大都护是战时最高统帅,主宰生杀大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