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。”
女王微微一怔,明白他指的是朴氏。
朴氏兄弟控四千人,但一向亲近大唐。她为此提防严密,不启用朴氏兵。
“孤不信他们。”
大尺餐叹一口气,拱手道:“王上,已经火烧眉毛了。大餐也是新罗人,您跟他谈谈,他不会拒绝。”
“孤再想想。”
“诺。”
他见女王闭上眼,缓缓退出去。
书房安静下来,女王揉着额头,只有独处时,她才会露出柔软。皓白的手腕,轻轻按在桌案上。
只有亲手对阵,她才体会到那人压迫力。
“召张大人来。”
……
唐军大营内。
杜河眼窝深陷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对面坐着程名振,这水师将领,胡须乱如杂草,脸上凝重无比。
“大都护,士兵有情绪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程名振见他不以为意,劝道:“就算要攻城,也该让士兵歇几天。若生营啸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营啸就是炸营,士兵陷入疯癫,数万人自相残杀,后果极其严重。
“程帅能压住否?”
杜河端茶杯喝水,又道:“我也懂这道理,但目前不能歇。”
“最多七天。”
程名振给出承诺,脸上露出苦笑。
“不瞒你说,若非是我亲手练的兵,我连三天都不敢保证。”
“七天足够!”
“末将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