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道豁然起身,脸上一片焦急。
“不——”
杜河抬手打断他,“已经过去七天了,现在去已经迟了。如果李知守不住,尚州早被破城了。”
“大都护,我们得救他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
他们并肩几年,感情十分好,听闻李知有难,都心急如焚。
“安静。”
杜河眉头紧锁,他相信李知能力,可两万新罗兵,还有一千花郎道。以李知性格,定然不会弃城离开。
自己这部下,恐怕凶多吉少了。
李氏三兄弟,若再折一人,将来他回浪州,如何面对李会?
一想到此处,他心中痛苦难言。
杜河重新坐下,压下心头情绪,作为一军主帅,他不能被情感左右。无论何时,大军才是第一位。
如果尚州被破,唐军需要其他立足点。
“不如我去。”
秦怀道知他痛处,温声提出意见。
“不,人少会被围点打援。”
杜河同样拒绝,他脑中一片清明,金春秋不是庸才,要去就得一起去。不过在去之前,他另有谋划。
“传令。”
众人神色一凛,不敢再有异议。
“各部整兵,半个时辰后,南下金城!”
“大人——”
“执行军令。”
“诺。”
……
安州城内,金大将躺在椅子上,两个婢女一左一右,替他扇风纳凉。
“大人大人……”
一阵焦急喊声传来,金大将豁然睁眼。唐军就在城下,他根本不敢享受,生怕被他们打进城。
“什么事!唐军打进来了?”
亲兵上下不接下气,扶着门框喊。
“不是,唐军走了。”
“什么玩意?走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