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愤怒挣扎,却被绳索死死绑住。
杜河微笑道:“有些事问你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一口唾沫吐出来。
“真麻烦。”
杜河闪身避过,脸上无可奈何,他挥挥手,罗克敌提着人离开。这小子统领游骑,审讯是基本功了。
两刻钟后,他拎着血人进来。
“我问你答,满意就能活。”
“是。”
那将官浑身染血,恭顺点头答应。显然那顿刑罚,让他清醒许多。
“城中还有多少人?”
“三……万。”
杜河敏锐察觉不对,急忙道:“不是五万么?还有两万呢。”
“被伊伐餐带走了。”
他这话一出,帐内都陷入震惊,唐军在安州城下,金春秋还敢离开?
杜河脸色微变,狠狠按在桌上。
“去哪里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那军官见他拧眉,忙补充道:“小人真不知道。金帅也在抱怨,伊伐餐带人走,连他也不告诉。”
杜河眉头紧拧,金大将也不知道?
“什么时候走的。”
“撤军那天。”
杜河挥挥手,部曲将俘虏带走,那就是七天前,金春秋离开安州。
他看着桌上地图,心中有了答案。
“他去尚州了!”
“什么!”
他这话一出,满帐皆惊。尚州存粮近二十万石,是大军补给中心。但守军不多,只有李知两千余人。
若是尚州城破,唐军就如无根藤蔓。
“从东北进小白山脉,走大伽倻关入尚州。”
杜河语气坚定,难怪守军不敢进攻,金春秋不在,金大将哪有这胆子?
“我们去救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