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盖苏文拿过药包,放在衣袍里。
“你不会惹麻烦吧?”
张老四眼神一紧,笑道:“当然不会。”
渊盖苏文忽然出手,屋中闪过刀光,众人顿时大惊,等他们反应过来,刀已经重新回余猎腰间。
张老四一动不动,一缕头从脸颊坠落。
“守好江湖规矩,你我平安无事。”
张老四反应过来,连忙笑道:“客人放心,我们从没见过。俺们是生意人,从不拿要命的钱。”
“很好。”
渊盖苏文点点头,转身离开赌坊。
回到客栈后,胭脂准备好饭菜,连茶水都泡好了,见到他立刻撒娇邀功,渊盖苏文笑着夸她。
“他人呢?”
“去准备马了,换了两匹马,你跟义父共骑。”
“好。”
胭脂很开心,转身去楼下端汤。等她一离开,粉末就撒进汤里。
“义父尝尝汤,鲜呢。”
渊盖苏文抓着她手,柔声道:“胭脂喝,小脸都瘦了,义父心疼。”
“好。”
胭脂不疑有他,捧着碗小口喝汤,又喜滋滋看他,吃过半晌,胭脂眼皮打架,倒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渊盖苏文下楼,片刻之后,两骑如风般北去。
……
再次醒来时,胭脂闻到臭味。
那是一种汗臭,被火炉烤干的味道,令她胃里翻涌。面前是间屋子,油灯昏暗,身下传来火炕暖意。
不是客栈!
她大吃一惊,刚想起身,却现浑身软。
“义……父……”
她连喊话都没力气,莫名惊惧笼罩她。吱呀一声,房门被推开,一张丑陋又恶心的嘴脸,慢慢靠近她。
“啊,姑娘醒了。”
“滚开!”
胭脂奋力蹬腿,却纹丝不动。
张老四喝着酒,露出满口黄牙,“别挣扎了,你男人把你卖给我了。今后跟着老子,吃香喝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