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猎回过味来,惊怒道:“义父要……”
“换了胭脂!”
余猎呛一声拔刀,不料渊盖苏文身手更快,两人拳脚相交,不过几个回合,他就踉跄后退。
“是死还是同意,你自己选。”
余猎脸色白,眼中变幻不定。
渊盖苏文温声道:“胭脂是吾义女,吾也很痛心。等唐官建立秩序,我们再难藏身,不回顺奴部就死。”
“阿衡,不能……”
渊盖苏文斥道:“蠢货!她又不会死!不过是陪些人而已。等回到顺奴部,吾自然能接她回去。”
“肉体是最廉价的!”
“将来重返平壤,你要多少女人都有。”
余猎大汗淋漓,终究重重点头。
两人返回赌场,张老四很惊讶,但他眼馋那块玉佩,邀请两人进屋。不过这次,屋内十几个打手。
有打手在,他态度更随意了。
“客人想好了?”
渊盖苏文推过去玉佩,眼中死死盯着他。
“两匹马,干粮马草,现在就要。”
“不值。”
张老四将玉佩推回,笑道:“江湖上做生意,讲究敞亮痛快。客人见不得光,这东西就不值这个价。”
“算那个女人。”
渊盖苏文沉默半晌,重新推回玉佩。
“那就值了。”
张老四潇洒起身,将玉佩收进腰中,“大爷不缺钱了,但如此极品的女人,还是头一回见啊,那小腰、那胸脯、脸蛋……”
余猎脸上通红,渊盖苏文打断他。
“我会来赎她。”
“当然,我会怜香惜玉。”
张老四给出保证,朝外面招招手。
很快,一个青皮端来东西。
“姑娘脾气火爆,怕是不会同意。这是软骨药,给她喝下,客人就可以骑马走了,咱们两不相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