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娘……”
渊盖苏文说到一半,四五个人围上来,脸上充满不善。周围住客指指点点,笑呵呵看热闹。
胭脂怒声道:“你们这是黑店!”
领头伙计膀大腰圆,一点也不怕她。
“姑娘长得漂亮,说话要小心啊。俺们开店这么多年,一直本分规矩。”
渊盖苏文双眼喷火,杀意在燃烧,他堂堂摄政王,高句丽主宰。居然被人黑了坐骑,真奇耻大辱。
此去顺奴部,尚有一百多里,这大雪天,没马寸步难行。
“干甚?”
“想打架么?”
几个伙计抄家伙,纷纷围上来。
领头那人笑道:“客官丢了马,大可去报官。不过俺得说明,城主是咱老大亲叔,不要影响生意哦。”
气氛剑拔弩张,伙计都冷笑,几个外地佬,还能翻天不成?
“你……”
渊盖苏文刚要拔刀,却被一只手按住。
“兴许是跑了,我们走。”
胭脂朝他使眼色,他也冷静下来。以他武力,顷刻就能屠掉客栈,但引起官兵注意,就再难逃脱了。
“对嘛,听你婆娘的。”
“不要冲动哦。”
面对伙计冷嘲热讽,渊盖苏文脸色铁青。
三人背着包袱出客栈,他恨恨一个唾沫。
“他妈的刁民!”
主街人来人往,天上飘着雪花。报官是别想了,部落制度下,本地赚钱生意,都是城主部落把持。
想想都知道,不可能帮他们。
余猎愤愤道:“抢回来!”
渊盖苏文摇摇头,看向一旁布告牌。
五个人的海捕令,贴的到处都是。黄金两千两,这是何等诱惑。只怕一动手,江湖客就蜂拥而至了。
“还有钱么?”
胭脂满脸郁闷,踢着地上雪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