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。”
胭脂蹭着他胸口,脸上充满喜悦。
“嘭嘭嘭……”
突如其来拍门声,破坏屋内氛围。渊盖苏文眉毛一挑,这人好生无礼,余猎没有胆子,难道暴露了?
“谁?”
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喊:“店里的,续住就交钱,要不收拾东西滚蛋。”
“刁民!”
胭脂身为鬼王,何时受过这气,拧眉就要作,被他一把按住。
“马上就走。”
“快些。”
门外伙计踢一脚房门,渊盖苏文低声安抚。
“别和他一般见识,先回顺奴部要紧。”
胭脂点点头,收拾些御寒衣物,两人下得楼去。刚走到后院,里面人来人往,余猎站在马厩边呆。
“怎么了?”
余猎一指马厩,皱眉道:“马没了?”
渊盖苏文一惊,定睛看去,原本三人拴马的位置,只垂着麻绳。
“伙计!伙计!”
渊盖苏文大声喊,两个伙计不耐过来。
“干甚?”
“我马呢?”
“鬼知道,兴许半夜跑了。”
渊盖苏文大怒,这不睁眼说瞎话,他怒道:“说得什么话!马栓在你们马厩里,怎么会半夜跑了。”
一个伙计抱膀子,嘴角挂着嘲笑。
“情了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