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点点头,说道:“这人是王族大兄,掌管平壤禁卫。荣留王死时,他被娇儿留住,否则,渊氏没那么容易成功。”
赵红缨皱眉道:“那你为何执行这个计划。”
“没法子啦。”
杜河摊开手,又道:“大总管远在安市,等他援兵过来,战争都打完了。不如放手一搏,拼个生死了。”
“放城退回望波岭呢?”
杜河看她一眼,摇头道:“那更不行,百原武是饭桶,高惠真可不是。平壤军战力非凡,再攻国内城就难了。”
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
“如果能到关口,就有七成。”
赵红缨瞪他一眼,道:“哪有这般顺利,你真是小疯子。”
赶路到中午,大军埋锅造饭。他吃过午饭,罗克敌匆匆走来,这小子浑身狼狈,手臂渗出血迹。
杜河取来药箱,亲自替他处理。一瓶酒精撒上,痛得他满头大汗。
赵红缨笑道:“罗家小子,真有那么猛?”
“赵姐姐有所不知。”
罗克敌眼中露出回忆,“这回来的人不同,不仅悍不畏死,身手也很强,我手下游骑,损失百人。”
“王城军就是不一样啊。”
赵红缨感叹着,唐军游骑俱是精锐,损失这么多人,可见对手厉害。
杜河收起药品,又拿抹布擦手。
“这也说明,我们打到平壤痛处了。否则,渊氏不舍得出动王城军。”
罗克敌拉上衣服,问道:“都督准备怎么打?”
杜河探手取来地图,指着一处山谷。
“明天,我们就能到这里。到时候结车阵拦住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