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骑队最前方,有一个高大身影。头盔上的流苏,标注此人身份。而那熟悉动作,更让花郎们惊疑。
三个月前,这人带着他们,救下了女王。
“杜河来了。”
西面、北面战场中,猛然爆欢呼声。金庚信拳头握紧,两边都现援军了,现在就看谁支撑更久了。
金庚信看着战场,手掌青筋毕露。
唐军一直是精兵战略,尤其是军神李靖。曾言大军多负担,最喜领几千轻骑作战。这种国策下,导致唐骑强的不像话。
无论东突厥还是吐谷浑,皆败于骑兵之手。顺奴部能不能拦住,他心中也没底。
就在他心绪翻飞中,双方距离拉近了。
在当前战术中,步卒对轻骑,都是结阵固守。用长枪和弓箭,抵挡第一波攻击,只要进入混战,骑兵会失去度。
五千顺奴部结成圆阵,长弓手长枪手抱团。
一千唐军轻骑,距离快拉近。明光铠上的护心镜,折射出千道金光。强烈的压迫感,让高句丽士兵紧张。
忽然。
对面唐骑抬起手,前排步卒陷入绝望。
弩箭如同暴雨,从对面狂飙而至。强劲的力道,穿透木盾。皮甲如同纸糊,被弩箭轻易穿透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顺奴部惨呼声,倒下几百人。
后方的长弓兵,吞咽着唾沫。然没有他们挥余地,接近一百步时,唐骑拐个弯,控马往后走。
长弓距离不够,将官不敢下令。
金庚信眼角直跳,这就是憋屈之处。
步卒对骑兵,毫无主动权。除非对方硬攻,否则只能被动防守。
“再加两千人,进攻奚人!”
金庚信厉声下令,他不能任由唐骑游射。
只要西、北压力足够大,他就不信,杜河还敢不冲阵。失去营州卫和奚人,他的救援再无意义。
片刻之后,唐骑再度回返,在15o步的距离,射出第二轮弩箭。
顺奴部惨叫连连,又倒下几百人。
“可恨!”
金庚信拍着木桩,以骑克骑才是王道。可花郎分散西、北,他无法召回。没有花郎督战,部落兵不可能围剿得下去。
连敌人都没摸着,就损失近千人。
顺奴部一时哗然,谁也不肯上前。督战队拔刀杀死几十个,才勉强赶着人上前。
“国主,我去冲阵。”
有花郎看不下去,自告奋勇迎战。
“不准。”
金庚信断然拒绝,身边只有三百多郎徒。去展开追逐战,无异羊入虎口。
“再打下去,顺奴部要溃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