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吃多少次苦,才能在做到她这般熟练呢。
宣骄看着外面,轻声说道:“大雨会掩盖踪迹,他们找不到我们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宣骄垂头去看火堆,声音里带着倔。
“不用,我又不是为了狐狸精,只想姐姐不难过罢了。”
“还是谢谢。”
杜河目光炯炯,依旧看着她。
宣骄不自然的挪一下,伸手去拍腿上的尘土,道:“要不你还讲冷笑话。这样……我很不习惯。”
“你好可爱。”
“闭嘴!”
杜河笑了一声,也不再逗她,专心添着柴火。不知过了多久,他手摸了个空,顿时尴尬不已。
春天树枝又湿又沉,他体力弱没捡多少。
“我去捡。”
“算了,淋湿更麻烦。”
宣骄拒绝了他。
杜河丧气坐下,开始痛恨那个放弩的人了。这么大暴雨又是深夜,明显不能让她去,她是怕黑的人。
火苗扑闪两下,岩洞内一片漆黑。谁也没说话,只有战马打响鼻的声音。
“过来。”
“不要。”
杜河挪着身体,将她拉过来抱在怀中,也许是很暖和,她没有挣扎。
只是过了一会,怀里才响起委屈声音。
“有味道啊。”
“我也有,汗臭味。”
杜河笑了一声,她斜坐在腿上,脑袋枕在胸口。即使隔着麻布,也能感觉到她富有弹性的腿。
但他没有丝毫绮念,内心只有无尽温柔。
“能跟我去长安吗?”
怀里人闷闷道:“你要娶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