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吧。”
宣骄自嘲一笑。
“你要去哪里。”
“安顿好灵儿后,我想四处走走。这十几年,一直都在杀人。宣骄,也该为自己活一趟了。”
“你带着灵儿怎么走。”
杜河心中愕然,河北正在战乱。她带个孩子,危险太大了。
宣骄出轻笑,“你真当我是手无缚鸡的弱女子么,西秦旧臣,有一些人在隐居,他们会安顿好灵儿。”
杜河哑然。
她武力爆棚又精通易容,确实用不上操心。
“也许将来想通了,我会回来找你。”
杜河顿时大急,说的什么话,你想不通怎么办,他眉毛一拧就要作。却见宣骄在暗中看着他,眼中满是柔弱。
“不要逼我。”
杜河满腔怒气化作乌有,长叹一声不再说话。就如他说的一样,爱一个人,就绝对不会逼迫她。
她缓缓起身,杜河怀中迅变冷。
“白叔想联合高句丽,瓜分半个河北,刘天易此人,心狠手辣至极,你……不要再离开军队了。”
杜河默默点头。
宣骄深深看一眼大石,转身消失在帐外。
杜河怅然若失,他知道宣骄的性格。决定的事不会更改,强留下她只会更糟,只能以后再看了。
“侯爷,姑娘已经走了。”
杜河走出大帐,风雪遮蔽,不见她身影。
“马匹银两粮草,都带着呢。”
杜河嗯一声,张寒办事还是细心。
他忽而又想起一事,问道:“我记得李家兄弟,都是曹州人?”
“是。”
“叫他们来见我。”
帐中重新点起蜡烛,很快,李家兄弟赶到。
“都督,三州事情都办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