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西三百里。”
扎力和答道,忽而面露惊诧,失声道:“裴将军,你不会想要去突袭遥辇氏吧?那可有三百里。”
裴行俭沉声道:“伏部有五千骑兵。”
“不不不——”
扎力和连连摆手,“这太疯狂了,去遥辇氏,要穿过草原最冷的地方,没有人能办到。”
“连战马都受不了,一百人去,六十人出,军队会崩溃的,这也是突猛在后方不设防的原因,快打消这念头。”
“契丹人不行,唐军可以!”
裴行俭盯着他,冷冷道:“我意已决,扎力和,你要是害怕,就带契丹人回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
扎力和一时无言,他哪敢回去,抛下唐军,杜河非活撕了他。
裴行俭大步离去,片刻后,五百唐骑在风雪中聚集,裴行俭骑着马,俯视大唐的精锐骑兵。
“伏部有敌军防备,本将想西行,突袭遥辇氏,契丹人说,那是最冷的地方,你们敢不敢去?”
“敢!”
唐军呼着气团,放声大喝。
裴行俭大笑道:“昔日代国公突袭定襄,一举击败东突厥,人们都说,非玄甲军不能做到。”
战马打着响鼻,裴行俭厉声大喝。
“河北边军,会输给他们吗?”
“不会!”
惊天动地的吼叫,连风雪都停滞半拍,骑兵们脸色通红,大声嚎叫,河北的战士,不会输给任何人。
裴行俭一抽缰绳,身后骑兵如洪流。
留守的一千契丹兵,都呆在原地,扎力和看着西去的洪流,狠狠咬牙,大声骂道:“都他吗什么呆,契丹男人没种了?”
“唔哟——”
契丹骑兵,也狂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