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草原上,一个契丹骑士狂奔。
他跑过一处山坳,猛然,远处雪地炸开,露出七八个人影来,骑士大惊失色,疯狂抽打坐骑。
“噗。”
一支利箭穿透左肩,将他打下马来。
“将军好箭法!”
面对部下夸赞,裴行俭大笑,一群人走过去,契丹骑士挥动马刀,被他轻轻一磕,绊倒在地上。
“你的身份,目的。”
裴行俭用契丹语审问。
“呸。”
契丹骑士吐出血沫,被他闪身躲过,裴行俭去摸他胸口,那骑士顿时大急,两个唐军笑嘻嘻抓住他。
“哦,原来是信使。”
裴行俭摸出信件,打开一看,脸上不动声色,手指却捏紧。
“杀了他。”
他淡淡下令,一颗级落在雪地上,几个人离开雪地,从山坳处牵出战马,翻身奔向营地。
行走数里,来到一处背风山坳,骑兵们正在休息。
“叫扎里和来。”
唐军轻骑主官是他,大贺氏一千轻骑,是胡图的下属,一个叫扎力和的将领,双方以他为主,共同议事。
很快,扎力和赶到。
“伏部还有多远。”
“一百里。”
裴行俭点点头,密信是突猛写给伏部领达乞的,信中说营州失守,要达乞守好部落,契丹就会胜利。
营州失守。
这给裴行俭带来震撼。
按照原定计划,他突袭伏部,主力击破独活部,两个老巢被破,突猛再通天,也只有败亡一局。
但营州被破,都督会做出怎样选择?
可惜没有信使传消息,草原大雪后,他昼伏夜出,契丹人都找不到他,更何况都督的主力。
如果大军回返营州,那他就应该去找主力汇合,如果大军继续进攻,那他就要继续强攻伏部。
裴行俭感受到压力。
骑兵一个选择,都决定着唐军的成败。
“遥辇氏部落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