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们面?
“无妨。”
“臣请杀吐蕃使团。”
“什么?”
李二面露惊异,长孙和长乐也是一惊,杜河摊手,看看,你让我说,现在吓到皇后和公主了吧。
李二调整情绪。
“说说理由。”
杜河沉声道:“臣怀疑,赤德银赞就是吐蕃王,松赞干布。”
“仔细说。”
“是。”
杜河拱手道:“理固智赞是正使,官职兵部尚书,赤德银赞是副使,官职民部侍郎,臣与他们交手时,吐蕃人不护正使,反而护着副使。”
李二也陷入沉思,尚书和侍郎官差两级,确实没道理。
“而且,据臣观察,理固智赞对他,十分尊敬,在朝中争辩,也是以他为主,若非身份特别,怎需要如此。”
李二道:“或许是亲王之类。”
杜河摇头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吐蕃王的兄弟,与他争夺王位,早被放逐到南方,再说,亲王也无需隐藏身份。”
“唯一可能,就是吐蕃王亲至。”
长乐公主诧异。
“你还知吐蕃事。”
杜河干笑两声,“殿下,臣有个胡人朋友,往来于长安和波斯,这些消息,都是他告诉我的。”
李二迟疑道:“就算是吐蕃王,也不必杀他,传出去大唐名声往哪放。”
杜河起身拱手。
“臣要向陛下请罪。”
李二似笑非笑看着他,“今日在朝中,你很威风,说什么不割地、不赔款、不和亲,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,又说什么大唐岂会用女人换和平。”
“你这话一说,后世子孙,都不能做啦。”
长乐公主眼睛一亮。
杜河跪倒道:“臣僭越。”